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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轩】心陌暖歌·文笔山夜游(散文)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红色经典

走进夜色,拥着晚风,撷一片落叶,抚一缕月光,捧一泓清泉,享受清新的大自然。即使时下早已立冬,你一样会觉得在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

——题记

最近好像是与大自然有约,也似与夜色有缘。

周六的黄昏,早早吃过晚饭,先生建议去登文笔山。一想自暑假无数次前往之后,屈指数来,已经有好久没去了。于是马上准备,换上登山服,穿上运动鞋,在万家灯火中横穿繁华的都市,驱车前往几公里外的文笔山。

来到文笔山外面的停车场,那阵势令令人大吃一惊:一辆辆各种颜色,各种型号的小车极具夸张的铺排在那里,多得数不清。

原来都市的人们都是在晚上来登山的吗?难怪暑假里每次来都是寥寥几个行人。在我看来清净如此的文笔山,却另有玄机,原来这些登山人是不肯如我们一般,早起来牺牲他们的睡眠的。我恍然大悟。

可是当我们走进山里,却发现了一群一群的人流和我们迎面走来。我知道,是我们来晚了。登山的人一定是下午睡过午觉出来,现在正是出山回家吃饭的时候。

当我们走过几拨人群之后,天渐渐黑下来了。望着黑黝黝的山里,显然山里已经没人了。山也四周一片沉寂,山里的昆虫放肆的鸣叫着,那声音一点不亚于流溪河的,甚至比那里的昆虫叫的还要欢畅。望着被昆虫的鸣叫衬托得更加黑暗的山里,我却步了。

先生以为我仅仅是怕黑,不停的鼓励着我:

“唯物一些吧,世上是没鬼的,我小时候经常一个人走在黑夜里,有时候和小伙伴玩的时候,走远了,走散了,晕头转向,找不到家,也是我一个人摸黑走了不知多少路找回去的。有时候甚至穿越过乱坟岗(坟茔地)。”

听了他的话,我越发害怕。这哪里是鼓励啊。而且我也不仅仅是怕黑,还担心这样黑的山里突然闯出来几个山野窃贼。

先生更加笑了起来:

“出来登山的人,会带着财宝吗?哪个窃贼会到山里抢劫?你用用脑子好不好?”

被奚落了一番,我也不再小布尔乔亚了。壮着胆子走在漆黑的山里。

看我还是不甘寂寞,想发出点声音,打破寂寞。

于是在这样的寂静中,我给他讲酒桌上听来的酒文化,有些是很可笑的,有些的确滥俗。于是发现他的淡漠,问他:“一点也不好笑?”

他说:“好笑,但是我现在更想听昆虫的声音,你听!是不是很好听?唉!还是小时候在荒野常常听到,有点回到小时候的感觉了。”

听到他的叹息,我不由得也专注起来,再次倾听这大自然的乐曲。没想到离家不过几公里,就能欣赏到如此天籁之音,我又何必跑到名山大川去呢?

心逐渐沉静下来,不再怕黑夜里的一切。抬头仰望夜空,月亮也升上来了,周围几点星光,点缀在夜空,那些星星也如此璀璨。不由得脱口道:

好一个月朗星稀的山里之夜!

突然,“噗通”一声,我几乎吓得半死,整个人躲到先生身后去了。接着有一刻死一般的静!

过了一会,先生装镇静,咳嗽了一声,说:

“是一只野猫,怕什么”。

“这里哪有野猫?老鼠也不会有的,倒可能是松鼠吧?记得前几次来好像看到过。”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也警惕起来,真的怕有什么东西突然串出来,于是,先生在山脚下顺手折了一根拳头粗细的竹子,我呢,在溪边拾起一块石头,继续走在黑漆漆的山路上。

夜很深。路很长。人无语。

秋虫继续歌唱。星光越发璀璨。月光如银。

月光下,周围逐渐亮了一些。山路上树影婆娑,渐渐看到灯光了,知道就要走出山了。

先生扔掉手中竹竿,我也丢掉了那块石头。心里才踏实下来。

于是会心一笑。

原来真的没什么,到头来,还是自己吓自己。

这次夜行,提心吊胆,还是满刺激的。

山野,夜色,晚风,树影,野猫,松鼠,秋虫……

与之相伴的是生活中的另一半。

这个初春,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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