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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 不光在金色大厅唱花儿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生活随笔
无破坏:无 阅读:1693发表时间:2015-12-17 20:14:25 “白牡丹(呀就)白了(者)时耀人眼哩,   阿哥的白牡丹呀(耶)。   红牡丹(嘛就)红(呀)了时,   想我的花儿(嘛)破(呀)里(耶)……”   这是在金色大厅,这是我演唱的甘肃花儿《白牡丹令》,这是23日中国作协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联欢晚会。先唱《下四川》,掌声和喝彩进而催绽了我原生态的牡丹。而远在维也纳的那个金色大厅,一定因为我过久的缺席而悔恨兴叹。本秦岭登场亮相,没忘开场白:“我代表天津作家代表团,向全国的作家朋友和中国作协问好!”我被自己的感动而感动,毕竟,在9125名中国作协会员里,当我们以极少数代表的角色出现,我不光是我,还不谦地代了表。   卸妆,回到观众席,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秦岭你应该继续戴着你的白羊肚子手巾,这是我们作家的另一种风采。”24日晨,十多个电话打进我下榻的5208号房间,第一个电话是中国作协副主席蒋子龙打来的:“昨晚气氛很好!来不及向你道贺,我认为你唱得最棒,为代表们争了光,也为天津团争了光。”当天的《文艺报》第四版,我看到了自己的演出照片:头系白羊肚手巾,身穿无袖毛短褂,腰缠大红绸丝带。如若手持羊鞭从崖畔上北京哪里治癫痫走过,可不得提防让俏妹子们抢了去?当女婿事小,耽搁了作代会,事大着哩。那一刻,内心像天津的海河两岸或是老家甘肃的一片坡地,红牡丹、白牡丹、绿牡丹耀人哩,惹人哩,痒人哩……   一时间觉着北京像花儿,大会像花儿,代表们像花儿。   当然还有心情,以及开花的心情里那份沉淀的庄严和掬满的幸运。天津团由18人组成,老中青结合,构成了中国曲艺之乡的作家花谱,其中蒋子龙、冯骥才、航鹰都是引领一个文学时代的文坛翘楚,王家斌的目光里有百年海狼的异武汉看羊角风那家医院好光,被记者围堵的杨显惠不再像孤儿院,肖克凡像一台塔吊式机器,李治邦咋看都像巴黎的老佛爷,王松总像牵着两头毛驴,龙一的胡子里潜伏着谍报,宋安娜被犹太人异化成了另一种风韵,爱情在武歆的脸上风生水起,而年龄最大者当属88岁、87岁高龄的文学前辈杨润身和柳溪,年龄最小的就算在下我了。记得在天津市武汉哪个医院治羊羔疯委的欢送会上,赵玫像高阳公主一样介绍我:“秦岭来自遥远的西部,在天津写出了《绣花鞋垫》、《皇粮钟》等许多优秀的农村题材作品……”作代会期间,到处弥漫的岁月、青春、成就、资历、影响、权威让我感到了两成矜持,两成反思,两成警醒,给自信的比例,我留足了四成,毕竟,我是一个我。不和别人比,要比就比自己。我种一棵牡丹,盛开的就不是月季。开好了,就找个牛羊遍地的草地,为自己的花儿歌唱,唱他个山鸣谷应,地老天荒。   大会的主题,像花儿的花蕊。一周以来,有几个关键词贯穿会议始终,比如十七届六中全会,比如文化体制改革,比如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比如核心价值体系。这些关键词作为一个时代的呼声,早已耳熟能详,我思考的是,中国作家在这样的呼声里,需要做什么,或者思考什么。22日在人民大会堂,文代会、作代会的3000多名代表济济一堂,听取了胡锦涛总书记的讲话。分组讨论前,会务组专门给我安排了重点发言,并要求给中央提建议。但我大大低估了代表们争先恐后发言的热情,只好故作谦虚,洗耳恭听。对总书记的讲话,我概括了12个字:“全面,深刻,客观,精准,丰富,生动。”并结合自己作为地方文联、作协负责人在文艺工作中的经验教训,对中央提出了6点建议:一是文化的地域性决定了差异性,抓文化决不能一概而论;二是文化不同于经济,来不得急功近利,大前提是构建机制;三是在全球化背景下,中国文化决不能盲目与国际接轨,要树立和坚持本民族的文化自信、文化理念、文化精神、文化原则和文化审美;四是要把握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的关系,把盛行了二十多年的“文化搭台,经济唱戏”变为“经济搭台,文化唱戏”,至少也应该是“文化经济,互搭互唱”;五是从中央山南市有哪些专治癫痫病的医院到地方在配备宣传、文化、文艺机构的官员时,必须向懂文化、爱文化、有文化理想和艺术情结的管理者倾斜;六是各级干部院校要侧重对文化型官员的培养,鲁迅文学院要打破常规,增设文学工作者高研班,吸收各级作协承担具体工作的管理者参加。   没有奢望6点建议会被中央领导看到,但我在人民大会堂到北京饭店缓缓行进的庞大的车队中,在我乘坐的10号车里,在写字台前,认真思考了,以代表的名义。那些天呼吸过的空气和消化掉的馒头最是懂我知我,它们来自庄稼和大地。   一朵花儿,如果用5年的时间来开,我不知道会开成嘛样儿?中国作协书记处的一位领导握着我的手说:“我预见天津会推你来的,作家的力量来自作品,是挡不住的。”一句客气话,却让我对自己的认识目不暇给。   任何一段5年,都是峥嵘岁月。我无暇以5年为时间段回顾自己,而中国作协党组书记李冰在报告中对过去五年的回顾,却让我驻足回首,分明隐约地,甚而是明朗地发现自己在李冰的总结里忽隐忽现。李冰站在全国高度梳理的那些点点滴滴,我竟然是直接的参与者和见证者,有些文学现象,我曾同频共震,有些文学路径,我曾一起走过,有些文学脉搏,我曾一起跳动。5年里,中国作协把我的《皇粮钟》纳入重点扶持项目并专门召开研讨会,中国作协连续多年在年度选本中选入了我的《分娩》、《一头说话的骡子》、《杀威棒》等短篇小说;5年里,我三次随中国作家采访团深入汶川、陇南地震灾区以及新疆和田等地,并在首届中国地震文学论坛上代表小说界发言;5年里,参加了第15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论坛并做了题为《中国文学的问题在于自身》的发言,参加了与来华的保加利亚作家的交流,随天津团出访了韩国和台湾地区;5年里,参加了全国青年创作大会,中国文学论坛,全国短篇小说座谈会,并在鲁迅文学院高研班深造,参加了鲁院60华诞校庆;5年里,小说《皇粮》、《硌牙的沙子》等屡屡获奖并登上中国小说排行榜……中国作协的5年,中国作家的5年,我自己的5年,都是一起走过的5年。   每一个代表,一定都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只要走进文学大观园,就是一支妖娆的牡丹。   有花,必有花絮。作代会的花絮漫天飞舞,像一场初雪。   花儿有大小,绿叶有疏密。设身处地,你会感受到山重水复、柳暗花明的意趣。抬头,低眉,回首,你会有惊讶,有默契,有意外。在会议室,你的邻座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文坛巨匠;在金色大厅,和你握手的兴许就是当年的文学偶像;在咖啡厅,偷偷注视你的必然是你的粉丝;在音乐茶座,与你共饮的也许就是从QQ里回到现实的“真人”;在餐桌上,你会突然发现前后左右都是在同一期刊发表过小说的才男靓女;在楼道里,你会一次次的惊回首:“啊!原来您是……”   相逢像首歌。文学让新老文友、编辑、记者一见如故。光鲁院八届高研班的同窗就来了11位,据说人数直追首届师兄师姐们。   于是,我有三个晚上是在唱花儿。一次是去东交民巷蹭川菜,有位老前辈点将,让我唱《妹妹的山丹花儿开》。另一次是承蒙京城期刊界老师的厚爱,去海淀混西餐,唱了甘肃花儿《望平川》,歌词恰似盛会的写照:   “上了(那个)高(呀)山(哎嗨吔),   望(了)平(了)川(呀)。   (哎嗨)望(了)平(了)川(呀),   平川里(哎嗨)有一朵(呀)牡丹(呀)。 共 282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4)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