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散文星空 > 文章内容页

【梦想征文】爱做梦的男人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散文星空
我是个爱做梦的男人,什么梦都能做得有滋有味有声有色。   小时候,我在梦里经常扮演警察叔叔和白衣天使,这两种角色都担负着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可见我幼小的心灵有着多么高尚的情操。长大后,虽然没当上白衣天使,但体质虚弱的我隔三差五就到医院跟天使们见面,也算是未了之缘。而警察叔叔的梦,我也只实现了一半 —— 做了叔叔,没当警察。   上小学后第一篇作文被老师当范文宣读,我澎湃的心里终于给自己树立了远大理想——作家。随着年级的升高,参加作文竞赛获奖次数的增多,这个梦好像是越来越近。幻想着将来有一天会成为众星捧月的作家,我也就越来越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大有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之气魄。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从当初自封的“文艺小青年”熬到现在的老男人,我的作家梦一直未醒也未断,可它又是那么遥不可及。我搜肠刮肚,从未放弃过“作”,但终究成不了光环四射的“家”,悲乎?   仔细反思成不“家”的原因,还真找到了关键所在——   我出生那时候,天上既没有祥瑞显现,地上也没有异相发生,我娘也没梦到熊投怀鹏入屋啥滴,我就平平淡淡出世了,就破嗓子干嚎几声掩饰赤裸裸闪亮登场的尴尬。我哭着说我冷我饿我怕,可大人们听不懂。只闻满屋子笑声,好像生了个未来总统似地兴奋。   既然没有不寻常的迹象迎接我的光临,那就注定了我的未来没出息。哦,想起来了,终于还是让我想起了这样一个小插曲——听妈妈说了好多次,我出生时是上午九点多,村里小学正好下课,校里唯一的老教师戴着老花镜坐在我家门口晒太阳顺带批改作业。老先生听到我雄鸡一唱天下惊的哭声,方知我家喜添人丁,不由雅兴大发讲了个故事:   故事说从前有个知府上任途中遇暴雨,在一户农家檐下避雨,正巧此时农家主妇生产下一男婴。知府大叹:此子日后定能拜相封侯,连我这知府也只配给他看门啊!后来果然这孩子官至相位。   故事的真实性有待考察,但老先生讲完后自已也添了句:你家这孩子今后一定不是一般人,最差也能做个教育局长知名作家啥的。言下之意自已虽不比府官,但也算是有身份的文化人。(确实,那时候文革刚过百废待兴,乡村教师很少,文化人的身份相当受人尊敬)。后来我入了学,也是在那位老先生手下上完小学,还经常听他说起我出生时的事。仿佛是佐证他预言的准确,那时我也不负师望,在整个小学六年生涯中一直保持名列前茅。老师三番五次在我父母面前说教了五十年的学,我是他遇见最聪明的学生,也由此三番五次的骗喝了我爹不少老酒。   至今我都后悔怎么不提前通知爹娘在我出生时制造个祥瑞异端啥的。即使没有龙绕梁鹤鸣窗,哪怕捉只癞蛤蟆跳床也好啊,没祥瑞就不能制造个祥瑞么?所以没出息不是我的错。但人家老先生都断言我与文化脱不了关系,我能辜负他老人家的预言么?   我的梦越做越长,心却是越来越凉。妻子经常不满地埋怨:“整天写写写,看你能写出啥名堂?”   我笑侃:“你可别小瞧俺,说不定俺哪天出名了,身边花姑娘大大的有,当心休了你。”   “得了吧,就你那半瓶晃荡的墨水,还能出名?你照照镜子去,会有姑娘看上你?做梦吧你。”   虽是戏言,我还是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心里泛起一丝酸楚。妻啊,你又怎理解我对文字的感情,你又怎知我埋藏心底的梦?如果我坚持读书,也许人生会是另一种样子。可我实在不敢坚持,母亲常年多病,仅靠文盲父亲种三亩薄地维持全家生活,我每学期开学的学费都是借来的,遇到人情往来又得借钱。在我记忆中,家里的状况就是靠借债过日子。十五岁初中毕业后,我赖在家里不肯上学,我知道家里负担不起高额的学费。外出打工贴补家用,这是我当时最单纯的想法。那年夏天,母亲每天都在哭泣,父亲每时都是愁眉,他们觉得对不起我,因为我的学习成绩曾经是他们的骄傲与希望。   “如果当时咬咬牙,也许就挺过来了。”以后的日子我经常遗憾地想。但我清楚得很,这个“咬咬牙”是否真地能挺过来,不敢想象。父母望子成龙的美梦碎了,我的作家梦还在延续,我不甘心,从未淡漠过对纸笔的情缘。幻想着某一天,我的文字能挣几个稿费,减轻点生活负担就好了——那时对梦想的诠释已经有别于童年。   妻子的抱怨,使我的内心产生沉重的歉意。是啊,我只顾追自己的梦,好多时候忽略了妻子的存在,她跟着我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我是最清楚的。那年,三间旧平房,我把妻子娶回家。婚后添了女儿,我凑钱买了辆三轮车载客,白天风来雨去挣钱养家,晚上沉迷唐诗宋词追寻儿时的梦。一岁未到的女儿是我最忠实的听众,每有“大作”诞生,我总是读给呀呀学语的女儿听。这样的日子,累着并快乐着。   那年那月,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击碎我所有美好的梦想。看着倒在马路上的尸体,我的身体连同心一起,彻底空了……   刚刚稍有起色的生活怎经得起如此巨变,我再次债台高筑,尝透了倾家荡产的滋味,我的梦还能延续么?   一步一回首,亲吻熟睡的女儿,告别悲伤的父母,我携手妻子,背井离乡来到江南小镇打工。受我连累之深,妻女父母何辜?男人,该担起家庭的责任啊!   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担的我干起了卖苦力的营生,为了责任为了还债,熬过了一天又一天。去年夏天,一篇“农民工坚持笔耕写就长篇巨著”的报道,勾起了我久违的梦。同是农民工,我也有梦。   好多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劳累后沉沉入睡的妻子,想着家里的老人孩子,我便披衣下床,铺纸提笔飞翔在梦想的天堂。在文字中飞翔,我不再是油手污衣的农民工,感觉自己就是一条翻云覆雨的龙、一只搏击长空的鹰,依然是从前的神彩飘逸天马行空。   也许经历过太多挫折,看多了人世间的真善美与假丑恶,我的文字总有着淡淡的消极,它也只能供我孤芳自赏而难登大雅之堂。前不久习总书记召开文艺工作者的会议讲话,一扫我心中阴霾,“正能量”,才是文学与民族的希望!我只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但也因习总书记的话而欢欣鼓舞,毕竟我是文字的梦者。   也许,追梦的路会很长。也许,实现梦的机会很渺茫。但没有梦的人生又怎会释放正能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的文字变成铅字印刷在杂志上,我还是我,一个文字的梦者。此时的我,追求的不是光环,而是心中对文字解不开的情缘。   脚步不息,梦想不停。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全家安康,早日结束流浪,在家的温馨中继续追我的梦。 看儿童癫娴最好的医院武汉老年癫痫病能治好昆明癫痫到哪里治好黄冈癫娴黄冈军海医治